
元通古镇号称“千年小成都”,是一座临水码头。古时水路、陆路都很繁华,江西、湖广的商人在此修建会馆,经商贸易,元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了一个重要的交通重镇。时过境迁,水路渐渐退出运输历史,元通也慢慢的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以至于在来到这里之前都不曾有印象这里还有一个古镇。当地人像这座古镇一样慢慢老去,年轻人都到外面打工或者就地经商,为数不多的铺子开着门,如饥似渴的巴望着来往的游客,但更多的是卖一些柴米油盐的生活必需品。当地正打算再次开发古镇,不知又多一个俗气的仿古建筑群还是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让我们拭目以待

雅安是自己去过次数最多的城市之一,号称“雨城”,因地理位置特殊,难得会有晴天的时候。雅安地处川西,西面是高原,东面是平原,很容易形成地形雨。是川藏线上的重镇,也是茶马古道上的重要城市,雅安产茶,尤其是名山县,名山最著名的地方就是蒙顶山,也是一座有深厚茶文化的山。雅安与名山两地相距20公里,西去的茶叶在雅安聚集,然后通过人背马驮走驿道,翻大相岭去荥经、汉源,过大渡河到西昌、云南。或者走二郎山到藏区,此路线到藏区的茶也叫南传边茶(藏茶)。雅安就是这茶马古道上的核心城市。

本篇是骑行婺源的结束语。是由思溪到彩虹桥的一段路,思溪是著名的《聊斋》影视城。当地不是每家的房子都可以拿来当作景点去分享门票的收入,碰到一位当地农户,他家的房子160年了,但还比较年轻。离开思溪,朝清华彩虹桥骑去,又是缓上坡。

离开晓起,已经接近中午,跨上车子朝下一个目的地“江岭”赶,晓起和江岭的路上风景旖旎,乡村建筑清新自然,古树半躺在河边,石台阶缓缓伸向水中,人们淘米洗菜,日常生活都离不开这流淌不息的河水,古樟树随处可见,当地人用樟树根做成木梳卖,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以为江岭也是一个古村,但到了接待点,工作人员向山上一指,只见一条崎岖山路通向山顶,天真的以为古村子在山顶上...

晓起分为上晓起村和下晓起村,两村由青石板的古驿道相连。石板中间有一行凹陷的车辙,是两村人、物往来流通时,使用独轮车留下来的印记。留下来的还有人们对青石板的信任,一百多年来从未换过。很遗憾,回来后才后悔当时我没有给青石板拍个特写。多数导游认为两个晓起差不多,参加旅行社旅游的人群基本上都是被导游安排在较近的下晓起游玩,上晓起因为要徒步走一段青石板路,导游一般都会含糊带过。对于骑单车的我,能够在古老的青石板上骑山地车是很幸福的事。
“晓起攀花折柳枝”,单从这句诗来看,很难发现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地名,晓起,一个很不俗的名字。相传在一千多年前,安徽人汪万武等一群人逃乱南奔,逃至现今的晓起村时,天刚拂晓。众人见这里群山环绕、溪水横亘,风景奇美,于是商议着在这里定居了,村子就以抵达的时辰定名为“晓起”。晓起分上晓起和下晓起。正如它的名字,晓起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在众多雷同的古村子中,塔依旧能够脱颖而出,让人流连忘返。汪口到晓起的路程也很短,连接这两颗明珠的路上依旧有着如画的风景,慢慢悠悠,一不小心就晃到了晓起,早餐是在汪口买的两个馅饼,嫌太烫,放在背包里,到了晓起才拿出来吃,温度正合适,在村口的大水车旁,坐在古樟树下的石凳上,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完了才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买几个,味道实在太好了,6毛钱一个,物美价廉的馅饼。馅饼的故事就到这里,剩下的时间留给晓起。“古树高低屋,斜阳远近山,林梢烟似带,村外水如环。”这首诗是对清代建筑晓起的真实写照,李坑看小桥流水,汪口看祠堂,晓起看的就是古树。村子背面的古樟树林是这里最迷人的地方。最大的樟树树冠荫蔽,几个人合拢都抱不过来,虬枝盘结的枝头和树根彰显着古树的沧桑,而这里还隐藏着另一个称奇的东西...
天井廊上的木雕特写。天井廊上的雕刻,以卷云花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为内容,层次鲜明,形态逼真,立体感很强。
晨曦之时,青烟绕囱,阳光衍射,人们继续着千百年来不变的生活方式,但突然有一天,当地人的生活方式因旅游而发生了变化,这种男耕女织的景象一去不复返,当婺源再也承受不起徽派厚重的文化与历史的时候,文化悲剧就会开始。当地人和凡人一样,正逐渐的被现代化的一切所代替,并且这种方式已经渗透到了婺源县城,而如画的乡村可能会是下一个被现代化的目标。对于中国最美的乡村这个头衔,更多的是属于外地人,而“围城”中的徽州遗民向往的恐怕是我们正打算摒弃的城市化的生活方式。婺源就是一艘承载着徽派文化的船只,因为历史的变迁,搁浅在了江西这片土地上,而婺源的民居和文化却鬼使神差,因这个错误而保留了下来。
对于徽州的思考还是在九江才发起的,婺源给我最大的惊喜就是他居然是徽派建筑的代表地,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每去一个地方我都尽可能不去查看他的资料,想亲身体会一下,把惊喜留给现场。骑单车游览此地也算是人生难得的福气,李坑的美让自己在那呆了半个下午,柔美的光线让这个小桥流水的古村更显徽州本色,时间与快门就这么慵懒的浪费在了李坑。收起相机,骑上单车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半,整理好装备,继续赶路。山间地头间,矗立着素墙黛瓦的建筑,虽说是新修的房子,但也都遵照的徽派建筑的风格来建造,一点也没有凑合的意思。李坑距离汪口并不远,一个小时车程,不行,慢慢走近这座暮色的古村。深知傍晚的光线不利于拍摄,于是沿着窄窄的巷道,穿到村子的尽头,找了一家家庭旅馆住下了。而汪口不想平平淡淡的展示着自己,一场小雨让古村子更有诗情画意。李坑看小桥流水,到了汪口,看的就是祠堂了。村口的俞氏宗祠趁着天还没有全黑,跨了进去...

清明节到了,有3天的假期。我和源子很久没有出去走动,中国的传统节日清明节还是有足够的理由要去尊重。两人于清明节前一天踏上开往川南方向的火车。相比平时总是在春运的时候坐火车,如今的车厢里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拥挤。而自己兴奋的心情也在火车驶到沙湾-金口河一段达到顶点。这是中国的十大峡谷之一-大渡河大峡谷。但遗憾的是经过峡谷地段的火车总是躲在隧道中,不见天日。隧道与隧道的连接出猛然望去,峡谷两侧群峰壁立,气势如虹。大渡河在峡谷底部随性咆哮。现在是河流的枯水季,河流不见得壮观,但峡谷的壮观不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改变。此处美景定会留给未来的某个假期。有意思的是对座是一位在水电站工作的老同志,常年走这条铁路,铁轨两端连接的是辛苦的工地和温馨的家,如例假般每个月准时往返一次。以至于窗外的景色已经能够熟记于心,甚至某处山脚下哪块田地属于郭沫若老家的都一清二楚(郭沫若老家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地区的)。民间出人才!
2009年悄然而至,伴随着蒙蒙细雨,成都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过去的三天的确美好,3天的放松时间。至于为什么美好,自己心里没事偷着乐就是了。ha-ha...自己去了汉源,一个盆地外面的地方。精彩之处在于要翻越一座冬季雪山“泥巴山”。大巴车行至山脚下,景色已经不一样了,干枯的树枝被冰凌包裹,变成简洁的素描。当车窗外的景物开始被积雪覆盖的时候,过往冰雪路段的车辆就得挂上防滑链条。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季交通管制时间,上山挂链条,下山取链条,这是能安全进出泥巴山的保证。当地曾有“要过泥巴山,只有变神仙”之说,G108就是进出泥巴山的国道,被来往的大货车压的破烂不堪,隐约中有被降为“县道”的味道,但唯一不变的是收费站的路政依旧忙不停地开着国道的发票。
泥巴山垭口海拔2552米,相比两边1000多米的落差,上山自然少不了盘山公路。泥巴山上在夏天感受他的清风,而冬天则体会他的白雪。泥巴山垭口却是翻越“大相岭”这个著名的气候分水岭的必经之路,“大相岭”可以看作是四川盆地西南的一个盆沿,汽车从盆儿里爬出来,外面就是另一幅天地。这条路是南方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如果倒退回农业社会,那这里算是富庶的地方,清溪、九襄、福林都是历史悠久的古镇,历史久远甚至可以追溯到旧石器时代。三地自高向低分布在“大相岭”到“大渡河”的缓坡之上,而清溪又处在最高处,一片开阔地,清风习习,清溪因“风”闻名。素有“清风雅雨建昌月”之说。然而这样的冬天,雪成了主角。记得去年雪灾时经过此处,树枝被大雪压断,暴雪横扫山顶,只能看到一个个突起的雪包,其他的树木、乱石、沟壑都被大雪铺平。大自然又一次展现它的无情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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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老街名称多有历史和典故,而具有如此简单街名的两条巷子,因为多种原因保留至今。自己在宽窄巷子重新整修之后来到这里的感觉就是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整修之前来看一下。整修之后人来人往,掺杂了太多现代的东西,而最主要的是当人们以游客的身份来到这里,这里的建筑就失去其最本质的特性:房子和建筑不是用来观光的,而是用来居住的。其实整个街区很多项目都没有完工,走在巷子里仍能随处碰到建筑材料,这里的古建筑在文殊坊或者锦里都能找到,而特色的美食或者喝茶的地方在“一品天下”也能寻觅到影子,可能这里唯一保留的是那种闲适的生活方式带不走、磨不掉...
如此此匆忙地开放“宽窄巷子”我觉得有一个原因是地震后成都需要重新审视和开发自己的旅游资源,新的一条街即是留给成都本地人回味老成都味道的地方,也是招揽外来游客的良方。只可惜,地震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远远不是一两个景点能拯救回来的,本来会有很多外国人因为奥运会来到中国,四川得天独厚的旅游条件会让四川狠赚一笔,而结果是适得其反,连出租车司机都怨声载道,生意不好做,人减少了一半。漫步宽窄巷子,大多数都是成都本地人,几个老外偶尔经过也都是地震国际救援人员回国之前来逛逛。突然想到我们的自然文化遗产如何保护的问题,以旅游养古迹,这是目前文物保护的一个现状,开发了,与其目前的宽窄巷子是文化的保护,不如说是文化迎合商业满足现代人的口味,原本不属于老成都生活的星巴克、碎碟等咖啡厅,美国圆球爆米花入住这里,固守的一些老房子上面贴着“私人住宅、谢绝进入”显示出原住居民的无奈。而更何况,老成都的生活是身心体会的,而非用观光拍摄的方法能学会的到。如今的宽窄巷子,人山人海代替了闲适寂静,“龙堂青年旅舍”恐怕以后会少了安静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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