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段轻松的路线,小河淌水预示着这条路没有坡度,又一次沐浴高原的阳光。此行的几天并不都是晴空万里,这就让阳光的出现更显得更为难得。好的路段加上好的心情,让两个人放慢了脚步,拖在后面不停的按动快门,一直把太阳拖到山的那边去。此行把三脚架带去了,但只用到几次,本想借着三脚架拍一张夜晚星空的照片,但因天气原因一直看不到星星,那么拍这么一张照片也只有留给下一次徒步了。

也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在野外扎营,但却是一次失败的扎营。外帐和帐杆没有连接好,整个帐篷松松垮垮,在暴雪的摧残下东倒西歪,差点垮掉。幸运的是暴雪只肆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只剩下皑皑白雪。09年的第一场雪居然提前到了10月份,如果不出去徒步,恐怕这是这个冬天见到的唯一一场雪。

上回说到“莲花湖穿越五须海游记(三)迷雾莲花湖”选段。现在继续码字、处理图片,突然觉得写游记也是一件费脑子的活,要重新回忆起路上发生的事还真不容易。草甸的尽头在上一篇已经走完。10点后开始爬山,今天是行程中最艰苦的一天,如果今天能够如期到达目的地,那剩下的路就不在话下,阳光时不时的从云层中透出来,监督着我们的行程。玲儿在上坡时显得有些吃力,落在队伍的后面,扯皮则时刻相伴左右,端茶倒水。队伍渐渐拉开了,大家用对讲机遥相呼应,相互告知路况和体力,中午吃的东西在这段路上很快就被耗尽。这段路风景很漂亮,但疲劳终结了观看风景的情绪,如今坐在电脑前,才看清当时的风景可不是一般的漂亮。

上一篇中说过要插播一组牦牛的日志,没错,就是这篇。山里面的牦牛特多,大多都是散养的,却看不到放牛的王二小,漫山遍野随意散放。牦牛们毫无生活压力,神情自若的在大草甸上散步、吃草、喝水。四川藏区除了几处比较大的草原,其余地地方多为这种山间牛场。山谷间的平坝形成一个天然的牛场,雪水顺着河谷流淌下来,清澈甘冽。其他地方一望无际的草原多与干旱有关,沙化的厉害。而这种山谷牛场因周围植被茂盛,人烟稀少,被保护的很好。我所遇到的牛场几乎看不到有养羊的。羊可以说是草场的克星,无论是绵羊还是山羊,吃草的时候会连根一起吃掉。斩草除根的吃法让草场迅速沙化,牧草生长得不到喘息的机会。而牛儿因为“先天缺陷”没有门牙,吃草的时候会“漏风”,吃不到草根,养牛对草场的破坏要轻的多。美国西部地区很注意草场保护,我们在西部片里看到的都是浩浩荡荡的牛群狂奔。而很少见到“风吹草低现牛羊”的中国式审美场面。所以说鄂尔多斯能成为行业NO.1,主要是国外的同类企业不跟我们玩了。接着说牦牛,在藏区是不能随意宰杀牦牛的,必须集中在夏季。宰杀之前还要请寺庙的和尚做法式,宗教贯穿生活的方方面面。

莲花湖是不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不好说,但肯定是牦牛住的地方。莲花湖大草甸上放养着牦牛,他们沐浴高原阳光、畅饮雪山圣水,吃着绿色牧草。体质能不好么?牦牛肉很贵,一头成年待宰杀的牦牛可以卖到7000多元。藏民到山上找虫草很费劲,但对于整天埋头吃草的牦牛来讲,每个星期总会吃上那么几根虫草吧?太腐败了,哥们一辈子还没吃上一根呢,综上所述,吃虫草的牦牛肉很贵。牦牛我会单独看一篇日志来讲。但和盘羊比起来,牦牛吃的就差了点。盘羊多生活在比牦牛还变态的地方,乱石、高海拔、深谷,人很难到达,哪里的虫草更加丰富。吃虫草、吃雪莲、吃红景天,因此盘羊肉可以卖到30元一斤。作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盘羊是禁止捕杀的

月亮湖到到莲花湖,从轻松中开始,在高反中结束。按照此行的既定计划,我们一行四人,请了两位背夫和一名向导,这是保证我们能够安全穿越的前提。本想自己背装备,但这是一条连马都走不过去的路线,尤其是乱石头那一段路,难度系数很大,如果负重徒步,恐怕当时连按快门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会有今天贴上来的照片。更何况我们四人是情侣组合共同穿越,只有降低难度系数才能保证穿越的浪漫。因此最终还是请了背夫,并且是服务态度非常好的背夫,不见得他们真的讲究市场经济的那一套道理,他们只是按照山里人平时处事的方式来当一名穿越协作者,就已经会是很好的服务质量,他们做的只是自己的本色。背夫费用和向导费用分别是140元、160元/每天(人),这个价格也是在来之前说好的,途中并没有做地起价。如此艰苦的路段背着几十斤的背包徒步,换作我,翻一倍的报酬我也不干。于是乎,游客和向导们开始了和谐的旅行 ...

莲花湖穿越五须海,这是一条极具挑战性的路线,从穿越的角度讲,是一条难度系数在4星左右的路线。此行双假合一,8天大假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享受这一路的风景。好的风景,恐怕人这一辈子是看不完,但珍惜每一段路留给自己的感悟,才是旅行的真谛。一生必去的五十个、一百个地方。已经奢望成了一种梦想,想去的人很多,真正做到的很少。在这8天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签名写成:在路上... 回来过后,与其追求下一个目的地,不妨好好整理一下回来的思绪,把已经去过的地方用文字和图片记录下来,远了讲,等自己老了可以给儿孙看,近了说,和朋友同事共同分享。

这是一些对香格里拉的描写:“不久,他转头朝窗外望去。但见,天空碧蓝如洗,午后的明媚阳光下一种梦幻般的景色向他飘来,仿佛一下子就把他余下的呼吸从肺里攫了出来。远远地,在视野的尽头,隐隐呈现出一溜绵延重叠的雪山峰峦,被冰雪装扮得银彩飞扬,雪峰仿佛飘浮在绵绵的云层之上。
飞机整整迂回绕飞了一个圆周,然后朝西面飞去,与地平线渐渐叠合在一起,那地面的色彩强烈慧眼,几乎有些花里胡哨,仿佛就是几个半疯半癫的印象派天才大师笔下的彩画幕布。此时,在这巨大的舞台之上,飞机嗡嗡沉闷地盘旋在一个深不可测的峡谷上方,对面是一堵陡峭得近乎垂直的白色悬崖,要是没有阳光照射在上面,还会误以为这悬崖就是天空的一部分。就像从莫林看到许多层层叠叠的少女峰般闪耀着令人炫目的灿灿银光。”

这是一首被户外驴友几乎能背诵下来的诗句,但从雪山回来之后仍旧想用心再读一遍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声音: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那一月,我轻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前三季已经完成了整个旅途的描述。但换个时间、换个心情重新审视电脑中的照片时,发现仍然有许多值得纪念的瞬间,选择后发上来。关于这次旅途,有个细节还是忘了着重描述,那就是木里在这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长,但开车司机的话语还是让人对这里感兴趣。木里有3个区,一区、二区和三区。目前的木里县城在二区,作为佛教中心的“木里大寺”在一区瓦场,而三区就是在“茶布朗”。藏区都信奉藏传佛教,但不是每个县城都有一位活佛,木里活佛是在当地是一位很有影响的人物。目前转世活佛是第十世木里香根活佛香根·边玛仁青。据开车师傅讲,当他被确定为木里活佛的时候,整个木里县一条街摆上筵席,酥油茶,牦牛肉无限量提供,每个当地人都可以一同享受活佛降临带给这里的幸福,有的藏民甚至从山里骑马5天时间赶来祝贺。而当年接见洛克的活佛是九世活佛-“佛杰·昂旺降别·扎巴降村”,他于1973年在西昌病逝。而现在的活佛于1976降生在木里,1992年在木里大寺举行了盛大的座床仪式。对活佛转世感兴趣的朋友不妨浏览下这个网站 藏传佛教-木里大寺 木里现在仍让人留恋的就是那个苏局长口中的“雄鹰谷”,网上查找《雄鹰谷策划书》,那也许是自己的另一个心灵归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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